列根之前的總統都不必講笑話,但他是一個演員出身,忘不了老本行,加一兩句惹笑的,得到親民的反應,從此所有總統都講笑了。
「都是預期不到的效果。」柏文公開了他寫笑話的秘訣:「一般人預期不到總統會講笑話,所以才成功。」
當然,他寫給好戰布殊的笑話,也得不到效果,布殊說甚麼也沒人笑得出嘛。
比起英國式的幽默,像蕭伯納和王爾德的,笑話Jokes已是低了一級。美國笑話,只處於挖苦的層次,不讓人反思,也不玩文字的奧妙。
但是,至少,不悶。我們預期不到中國的領導會說笑話。我們不可能聽到胡先生會向對方說:「老連,這好像舊情人重逢呀!」
香港的政治人物,有時也會說笑,但也只有在把公事擺下的時候,議員們歡送老董時唱「在哪裏?」老董回應說「在夢裏。」後來又加一句「希望不是噩夢。」
也許這是他認為的幽默,我們只希望老董從此在記憶中消失,想起他派掃把頭來推行惡法的那種陰毒,我們發的,的確是場噩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