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「迷」,必須「知」! - 陸離

蘋果日報 2011/04/28 00:00


感謝仰止兄三月下旬在《蘋果》文化版寫了情文圖三者並茂的「我們不了解日本人」。從日本電視劇、寫真集、電影、漫畫、推理小說、文學名著、AV影碟、紅白歌唱大賽,一路寫到鈴木雅明最近來港演繹巴哈《聖馬太受難曲》:「每個聲部的清晰感很像日本音響的特性:乾淨,清澈得出奇。」——但是「我也想起我最愛看的日本漫畫是村田秀雄的《破壞王》,那個瘦弱的澤村永遠跌到了又爬起來,滿臉血和鼻涕又愛大胸的鹹濕嘴臉:猥瑣,變態得出奇。」——敬錄於此,一方面覺得「破壞王」巧合似是日本此刻的寫照,而「乾淨與清澈」,對比「猥瑣與變態」這兩個「出奇」,又正是日本「菊與劍、櫻與刀」一體兩面的另一個變奏說明。
仰止感性與理性並重,一開始先說:「八年抗戰、南京大屠殺、三年零八個月……這些日本人殘殺中國人的罪行,在我們所謂嬰兒潮世代出生的香港人而言,事件發生的日子雖近,卻一點也沒有感覺。」然而仰止「知道」。最緊要「知道」。因此當仰止結尾說:「以我們這一代對日本的感情,祝願他們早日再站起來。」我即時動心動容,因為我都是松田優作、藥師丸博子、森田芳光、小林正樹、小林桂樹、岸惠子、加山雄三、山田洋次、伊丹十三、小林誠、手塚治虫……的粉絲。因為對松田優作有一份莫名濃烈的感情,以至我對松田龍平(幾乎松田翔太)都有一份偏愛的、親近的感情。然而迷可以迷,必須「知」。若只知菊而不知劍,豈不只是「懵迷」!